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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Lot.930

  钦定四库全书翰林院监书本 周易集解

  清乾隆翰林院钞本 1函3册

  尺寸: 26.4×16.6cm

  估价: 300,000-500,000

  缥缃·古籍善本专场

  北京荣宝2019春季艺术品拍卖会

  提要:乾隆三十八年(1773年)二月,《四库全书》正式开始编修,以纪晓岚、陆锡熊、孙士毅为总纂官,陆费墀为总校官,下设纂修官、分校官及监造官等400余人。名人学士,如戴震(汉学大师),邵晋涵(史学大师)及姚鼐、朱筠等亦参与进来。同时,征募了抄写人员近4000人,鸿才硕学荟萃一堂,艺林翰海,盛况空前,历时10载。至乾隆四十七年(1782年),编纂初成;乾隆五十八年(1793年)始全部完成。耗资巨大,是“康乾盛世”在文化史上的具体体现。

  唐人易学重要文献

  唐人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汇集前贤三十余家注疏而成,在易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。易学在经历了不同时期的学术浸染之后,其争论的焦点最终定格在象数易学与义理易学的范畴之内。《周易集解》一书所采录的是以荀爽、虞翻等人为主的象数易学,是与义理易学相对的文献,因此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为后世汉学家所推重。

  从文献学的角度而言,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保存了汉魏至隋唐时期一些重要的《易》注,成为清儒复兴汉代易学的重要文献;从经学解释学的角度而言,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远绍两汉象数易学,近承魏晋简洁之风,以己意解经,打破了统一的官方经学以王学为主的局面,开启了中唐以后“自名其学”的新学风;从整个易学史的角度而言,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以两汉旧学及唐代易学的“新义”反对王弼等玄学派的易学思想,成为了由汉代易学向宋代易学过渡的桥梁。

  在易学发展史上,唐代易学寥寥,唯孔颖达的《周易正义》与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被完整地保存下来。唐代经学为经学统一之时代,李鼎祚的《周易集解》是在反对《周易正义》所代表的统一的官方经学的前提下产生的,因此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的易学观代表了唐代易学的新动向。

  陈振孙《直斋书录解题》云:“凡隋、唐以前,易家诸书逸不传者,赖此书犹见一二,而所取于荀、虞者尤多。”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云:“盖王学既盛,汉易遂亡。千百年后学者得考见画卦之本旨者,惟赖此书之存耳,是真可宝之古笈也。”

  传世极稀的四库全书编辑实物

  本次北京荣宝征集到的拍品,钦定四库全书翰林院监书本 周易集解是书半叶八行,行二十一字,以四库馆专用红格抄纸写就,版心单鱼尾,上题“钦定四库全书”,下书页数。标题下有“翰林院监书”字样,或为四库全书编三次修改母本。传世极稀,为难得的四库全书编辑实物资料。三次修改母本与定本已很接近,例如《山房集》九卷,宋周南撰,清乾隆翰林院抄本,国图善本部藏,二册。每卷卷端题“钦定四库全书”,书口题“钦定四库全书”、“山房集”、卷数及页数。每半叶八行,行二十一字。全书无校改痕迹。

  统观大典本三次修改母本,其特点有:

  格式已完全同于《四库全书》定本,二次修改稿中格式不符者,在此稿中均已改正;

  书中基本没有校改痕迹;

  抄写字体虽不如定本之规整,但较前一修改稿为优;

  此稿是在前一修改稿的基础上修改而成的。前稿所指出的问题,此稿基本都改过来了(包括改错字、文字增减、格式改动等),但也有个别并未遵从,如青词、疏语等,前稿虽提出了删除意见,但可能是因为这些书均只需抄录而不用刊行,故此稿中仍予保留。

  除初辑母本外,二次、三次修改稿与采进本的母本有两个共同的特征值得注意:

  格式统一。一般有如下两种格式:

  每半叶八行,行二十一字,首行顶格题钦定四库全书,次行低一格题书名,三行低二格题作者,四行低二格题篇名,五行顶格写正文;

  每半叶八行,行二十一字,首行顶格题钦定四库全书,次行低一格题书名、卷数、作者,三行低二格题篇名,四行顶格写正文(如国家图书馆善本部藏翰林院抄本《性情集》六卷)。这两种格式的惟一区别是作者是否另起一行。这两种格式在《四库全书》定本中均有采用。可见,《四库全书》母本均是依《四库全书》定本的格式誊录的。

  红格抄纸。红格抄纸是四库馆之专用纸,故《四库全书》定本、母本均用的是红格抄纸。如以上所提到的《四库全书》大典本母本,均用红格抄纸;《木犀轩藏书题记及书录》著录的《四库全书》母本《搞文堂集》、《竹轩杂著》、《南湖集》,亦均为红格抄本。

  当朝进士:心艳羡之,恨不获一见

  《四库全书》修成后,母本被移送至翰林院收藏,供士子查阅。据乾隆四十一年六月二十六日大臣议奏:“应请俟《全书》告竣后,各藏副本于翰林院署,……如翰林及大臣官员内欲观秘书者,准其告之领阁事,赴署请阅。”乾隆从之。这里所说的副本,就包括《四库全书》母本。

  这些《四库全书》母本,和翰林院的《四库全书》采进书复本及存目书一起,储藏非常混乱,法式善曾负责对其进行过整理。《存素堂文集》卷一“洞麓堂集序”载:“嗣全书告成,其母本储翰林院宝善堂,余奉掌院章佳公命,清理其事”。又据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藏清进士福申手抄本《掌录》所附其跋语云:“辛未入词馆,闻有《四库书》蓝本,贮署之东西库。其未入《四库全书》而仅存目者,分藏讲读、编检二厅,心艳羡之,恨不获一见。乙亥受职后,亦理院事,适曹俪笙、秀楚翘二夫子有查书之命,遂得遍阅奇书,觉满目琳琅,目不暇给”。从上述可看出,经过整理后,《四库全书》母本是与其它书(如存目书)分开来存放的。

  如同翰林院所藏《永乐大典》的遭遇一样,由于翰林院管理不善,翰林院中的《四库全书》母本也大量地流失。据法式善《陶庐杂录》载:“十年前,余正月游厂,于庙市书摊……得宋元人各集,皆《永乐大典》中散篇采人《四库全书》书者,宋集三十二种,元集二十三种,统计八百二十三卷。……书写不工,似未及校对之本。余维物少见珍,什袭藏之”。法式善所购得的这批书均为《四库全书》大典本母本,绝大部分保存了下来,现藏于国家图书馆善本部。从这可看出,《四库全书》修书刚结束不久,即已有大量的《四库全书》母本流散于外,且公开售卖。

  此后,《四库全书》母本的流散愈加严重。据《藏园群书经眼录》“元音十二卷”条载:“昔时翰林前辈充清秘堂差者得观藏书,然往往私携官书出。泰州钱犀庵在馆最久,精于鉴别,故所携多善本。乾隆四十五年查点时,已发现丢失了三十多种。由各地采集而未行退还的书,亦被四库馆中人员偷出,检去,据为己有者不少。到咸丰十年(1860年)英法联军侵入北京时,又散失了一部分。光绪二十三年(1900年),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后,这部底本或被劫,或被毁,终于荡然无存了。较之往昔,时人有“一空如洗”之慨叹。

  那些流散于外的《四库全书》母本,成为藏书家积极搜求的对象。许多近代藏书家的藏书目录及经眼书目中(如《藏园群书经眼录》等),常著录有《四库全书》母本。现幸存于世的《四库全书》母本主要收藏于国家图书馆、北京大学图书馆、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、上海图书馆等处,是研究《四库全书》的重要资料。